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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霜席卷全场,大片的魔物被封锁于坚冰之中,随着冰的向内压缩而碎裂,大大小小的冰渣铺满整个地面。

    塔维纳尔收起法杖,朝后微微点头。

    “走吧,下一个房间。”

    结果还是做了啊。

    真是毫不意外。

    荧觉得自己对愚人众的印象正在不受控制的滑向一个极其违和的领域,此前散兵和女士塑造的形象在此刻碎了一地。

    别告诉她,其他几个执行官也是这德行。

    荧按住了额头。

    沉默持续了片刻,塔维纳尔走到房间一角,风元素扫开地面冰晶,露出又一张拓本。

    “式大将,这个也是拓本吧?”

    式大将飞了过来,一眼认出,“是的,真是感谢。”

    “不用,你试着吸收一下吧。”

    式大将将那份包含自己力量和记忆的拓本吸收。

    等他重新恢复活动,几人上前。

    看出他们关心的事情,式大将主动道:“我又恢复了部分记忆,对这座阴阳寮内的环境也更加熟悉了。”

    “很好,继续吧,尽早通过,别让外面的人等急了。”塔维纳尔提醒着。

    经她提醒,荧和辛焱这边也想起来秘境外面,之前九条裟罗追着出逃的魔物离开。

    想必等她回来,发现来帮忙的几人不见,只怕会着急起来,到最后对阴阳寮采取强攻手段也不意外。

    是要抓紧时间了。

    于是,之后的战斗中,每个人都尽可能的发挥着自己的力量,务求以最快的速度帮式大将找回记忆,弄清楚这座秘境的来历。

    一时间,几种元素力交替反复,所遇到的怪物就没有能撑过三秒的。

    如果有,那么迎接它的就是塔维纳尔敲来的法杖。

    冰冻之后一个碎冰,都得给她死。

    如此,他们又找到了几张式大将的拓本,也越发靠近阴阳寮的最深处。

    “这间房间已经非常接近阴阳寮的最深处了,我记得……我和晴之介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式大将望着前方的待开的一扇大门,暂时停下。

    熟悉的场景也使得收回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不断浮现。

    “我们一直在观察来自稻妻各地的武人,他们喝酒庆祝时,总是高呼我们也拥有战胜强大魔物的力量了!”

    “莫非是你和晴之介在带领武士们铲除魔物?”辛焱顺着问。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止这种可能。”

    “那样的景象也有可能是晴之介故意安排的。为了重新掌控失控的阴阳寮,他召集武士,命令他们进入秘境铲除魔物。”

    “式大将是在猜测达达利亚的想法吗?”派蒙望向最侧边的达达利亚。

    “什么嘛,我也不是每次都往最坏的方向想。”达达利亚摸了摸头。

    “只是如同之前所说的,全方位的合理猜测而已,并不是要冒犯几位。”式大将摇了摇头,达达利亚之前所说的那种可能让他有些不安。